2019年3月19日星期二

2019年3月19日,下午17点47分。让文化见鬼去吧,书摘2

让文化见鬼去吧,书摘1


这是一个简单的事实,民主在物质上是不可能的,在一个由数以万计的个人所组成的集体当中(像我们的现代社会那样),我们有可能得到一个人民的政府,甚至是为人民的政府,但从来不可能得到一个依靠人民来管理的政府。但那是真正的考验,因为如果人民不能管理自己,就会被别人管理,这样便不再是民主了,这可不只是一个逻辑上的诡辩,民主在现代从来就没有真正存在过。比如在我们的国家(注,作者是英国人),君主制被寡头政治推翻了,而自1688年“大革命”以来,我们一直被一连串的寡头集团所统治,它有可能是辉格党或者托利党,有可能代表地主或金融家的利益,却从未代表全体人民的利益,在我们这个时代,一种新的寡头集团——工会寡头集团,一个渴望权力的排外的社会团体——一直在(幸好是徒然地)争取国家的控制权,它现在公然与上升中的垄断资本主义集团打成一片,形成了詹姆斯.伯纳姆所说的“管理阶级”。

这一切显然可以解释那些历史事实,除了傻瓜之外,没有人会相信民主曾经存在过,或者有可能在现代的工业社会中变成现实。




从来没有自然的贵族——尽管会有不自然的,有教养的贵族,会有纯种的人,如同有纯种的家畜一样。贵族阶层和资产阶级,地位较高的资产阶级,地位较低的资产阶级和工人阶级——其中没有一个是天生注定的阶级——它们全都是经济不平等的表现,这种不平等时常代代相传。它们屡屡被打乱,不仅被乖戾命运打乱,而且被身份置换所打乱——社会学家称之为精英循环,该过程仅仅体现一个生物学上的事实,灯红酒绿,无精打采最终会削弱沉迷其中的阶级的力量,这个阶级必将没落,它的位置将被一个引导着更健康的生活的阶级所取代。然而,精英循环——在法西斯主义哲学家中十分流行的观念——也不是一种自然现象。至少,它并不比茶壶中沸水的循环更“自然”:它体现了社会生活中的不平等——工作,营养和娱乐的不平等。平衡了水的温度,它就不再循环了;平衡了社会条件,让每个人都引导一种健康的生活,就不会再有精英的循环了。




但是,教育上的困难并未止于那无边的问题。我们在学校里教育孩子,但在学校之外,另一个教育过程始终在进行——环境在影响着儿童。如果我们强迫孩子栖息在丑陋的学校,回家时穿过丑陋的街道,居住在被丑陋的东西包围着的丑陋的房子里,那么,在发展创造性,鉴赏性的冲动方面就不会有什么成效。这样,不知不觉中,我们就得面对更广泛的社会问题。单靠教育是不够的,因为教育只是局部,而且在工业时代所引起的丑陋的混沌状态中,教育很可能无所作为。




在专制统治中,艺术家可能会大量涌现,并且大多数独裁者都意识到了历史评价的重要性,而试图编制一件文化的外衣来掩盖他们的罪行。然而,历史的评价是无法操纵的,当暴君和艺术家去世以后,艺术品会保留下来,接受艺术法则的检验,而那些法则不是经济的,实用的法则,而仅仅是美学的法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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